这些规定,既是社会公平的反映,也是实质平等的要求。
凡不具有此身份者即不享有此权利。[16][20]程亚萍:《人权视域下的社会权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120~121、152页。
[37]王云龙、陈界、胡鹏:《福利国家:欧洲再现代化的经历与经验》,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59页。以福利权为例,在对比消极权利与福利权的区别时,英国学者巴里指出:其他人只要克制不干预,一个人的消极权利就受到尊重,而福利权则要求他人采取(济贫)行动。首先,社会权是一种身份权利,是以其属于某个国家、地区的居民资格以及弱者的特定身份而获致并享有这一权利。来源:《浙江社会科学》2021年第4期。而社会权利的核心内容,就是从某种程度的经济福利与安全到充分享有社会遗产并依据社会通行标准享受文明生活的权利等一系列权利。
亦即每个作为社会的成员,都是潜在的受益者。这会提高他一生所能享受到的福利总额,而且为了维持其工资收入水平,取得这种福利的社会权利也会转化成为法律权利。(26)参见[日]松本博之:《日本人事诉讼法》,郭美松译,厦门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371页。
甘肃省庆阳市华池县人民法院将家事调查员提交的书面调查报告作为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当庭出示。家事司法应当以实现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作为价值取向。法庭也可以要求政府资助的儿童律师办公室(Office of the Childrens Lawyer,简称OCL)指派儿童律师对子女的监护、探视问题进行调查并出具报告。在总结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试点工作基础上,2018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关于进一步深化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的意见(试行)》,对家事调查员的选任、职责、家事调查的期限、家事调查报告的效力、家事调查员的义务等作出了规定。
根据《日本人事诉讼法》第38条和《日本家事事件程序法》第289条的规定,家事案件的裁判作出后,家事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命令家事法院调查官对裁判中所确定的义务履行情况进行调查,并在此基础上劝告义务人履行义务。(24) 既然家事调查报告不属于证据,法院对家事调查报告的运用不必严格遵循证据规则的要求,例如,在法庭上,并不要求像对待证据那样由双方当事人对家事调查报告进行质证。
在选任机制上,由妇联、民政局、司法局、团委等部门及基层群众组织推荐,法院选任并建立家事调查员名册。只有将家事案件的周边事实或者背后的情况调查清楚,法院才可以妥善处理婚姻纠纷案件、子女抚养和探望案件、赡养案件等家事案件。家庭顾问将向法官提供信息,以帮助其确定下一步可能采取的最佳措施。从我国的实际情况出发,家事调查员应当具有以下条件:(1)具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和社会经验,善于与人沟通。
法院调查官完全依据职权调查收集与案件相关的证据。(15)2016年4月,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开展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试点工作的意见》中明确提出,探索引入家事调查员等多种方式,探索相关公益性服务机构及人员配合法院调查审理家事案件。在诉讼过程中,为保障家事案件当事人对家事调查报告中事实记录的内容有向法院充分发表意见的机会,在家事调查报告提交法院以后,当事人有权查阅家事调查报告中事实记录的内容。(二)家事调查员的委托 在家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如果有调查事项需要家事调查员进行调查的,审理家事案件的法官根据家事案件的性质、家事调查员的知识背景和专业技能等因素,在本院或者上级法院的家事调查员名册中委托合适的家事调查员进行调查。
在日本,家事法院调查官必须经过严格的考试和培训才能被任命。可见,日本家事法院调查官的主要职责是在家事案件的审判和家事调解过程中进行事实调查和调整工作,⑦以及对家事案件生效裁判文书履行情况进行调查和劝告履行。
(2)具有法官、检察官任用资格。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通过向社会购买服务的方式,由社会团体的人员担任家事调查员。
家事案件和家事诉讼的特殊性要求我国家事司法走专业化发展之路,不能按照普通财产案件或者财产诉讼的审理方式进行审理。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发布的《家事调查员工作规程(试行)》规定,家事调查报告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各方当事人对家事调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质证,如案件当事人对家事调查报告的内容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家事调查员出庭说明情况或由家事调查员对当事人的异议进行书面说明。(19)为规范知识产权法院技术调查官参与诉讼活动的程序、方式和效力,2014年12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技术调查官参与诉讼活动若干问题的暂行规定》。(25)因此,在家事调查报告运用过程中,法院有必要给予当事人程序保障,保障其听审请求权。家事调查官就特定事项调查事实时,调查事件当事人或关系人的性格、经历、身心状况、家庭情形、财产状况、社会文化、教育程度及其他必要事项,提出报告书以帮助法院厘清事实。⑦这里所谓的调整,是指为了调整家事案件关系人的家庭环境及其他环境,家事法院认为必要时可以让家事法院调查官联络社会福利机构或者采取其他措施。
当事人享有听审请求权,据此,在法院对一个人的权利、义务、责任作出判定之前,当事人对案件事实、证据材料和适用法律有发表意见的机会,法院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和主张。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要求擅长沟通调查、熟悉村(社区)事务、具有基层工作经历和适宜家事纠纷处理的人员担任家事调查员。
一、家事调查员制度的域外审视 家事调查员制度不是我国首创的制度,家事调查员制度首先来自域外的家事诉讼法。①把握域外家事调查员制度的立法与实践状况,对于我国家事司法中的家事调查制度的设计和运行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为实现未成年子女利益最大化,在家事司法中,我国有必要建立家事调查员制度。(13)参见李华斌等:《社会观护:为了孩子的合法权益——门头沟法院构建未成年人民事审判社会观护制度纪实》,载《中国审判》2013年第7期。
人民法院将符合资格的人员任命为家事调查员,纳入名册管理使用并统一进行业务培训。此外,家事法院调查官还可以在家事调解中调查事实和进行调整。在审查家事调查报告时,为查明事实,更清楚地了解案件事实全貌,法院可以要求家事调查员在开庭时到庭陈述意见,也可以要求家事调查员提出书面说明意见,以进一步叙述家事调查报告所涉调查事项的有关内容。根据《澳大利亚家庭法》第11B条的规定,家庭顾问是指根据1976年《澳大利亚联邦法院法》第18ZH款任命为家庭顾问的人、根据《条例》任命为家庭顾问的人、根据州法律任命为该州家事法院家庭顾问的人。
家庭顾问是法庭的顾问,向法院提供帮助和建议,根据《澳大利亚家庭法》第55A条和第62G条的规定向法院提交报告。(25)该判决在本院审理查明部分指出,经家事调查及原、被告陈述,原、被告婚生儿子张某乙现随被告张某甲生活,张某乙现就读于武城县育才小学四年级,上学期间住校,放假后回被告处。
法院还可以通过妇联、民政部门、共青团、司法局、基层群众组织推荐产生家事调查员。家事调查本质上属于社会调查,而非法院依据职权调查收集证据的行为。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制定的《家事案件调查工作规则(试行)》规定,家事调查员根据法院委托调查下列事项:(1)当事人或关系人的性格、个人经历、身心状况、家庭情况、夫妻关系、财产状况、教育程度、居住环境、工作情况等。有的地方要求家事调查员具备一定法律知识。
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的家事调查员来自司法所人员、律师、人民调解员、基层妇女干部、心理咨询师。法院可以自主招聘基层工作者、社会团体的人员、社会工作和心理咨询服务机构人员等担任家事调查员。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要求家事调查员不仅熟悉社情民意,还要具有丰富的群众工作经验和社会经验。甘肃省华池县人民法院要求家事调查员经验丰富、责任心强。
从我国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实践中的家事调查员制度运行情况来看,关于家事调查员的来源、家事调查员的任职条件、家事调查员的职责、家事调查员的调查报告的使用等家事调查员制度的主要内容都在探索过程中。在社会参与型的家事调查员中,有无偿的社会参与型和有偿的社会参与型,无偿的社会参与型家事调查员无偿地协助法院进行家事调查。
(16)参见朱旻、周杨明:《家事审判改革的江苏探索》,载《江苏法制报》2017年5月23日。家事调查员来自社会,其中有机关和企事业单位退休干部、司法所人员、人民调解员、律师、心理咨询师、退休教师、社区基层工作者、妇联干部、热心群众、大学生、有关社会组织人员。
为此,域外一些国家和地区的立法比较早地规定了家事调查员制度。不仅如此,由于家事调查员需要进行调查,这就需要与人进行沟通交往,因此,家事调查员还需要有沟通交往能力。